抓起最后的四只雞腿放進籃子中,陶然終于停止了采購,把籃子遞給窗口里的大叔。
十多分鐘后,拎著滿滿一大桶炸串,陶然和祁予霄一起走出食堂。
兩人經(jīng)過了一個岔口,回宿舍就只有兩條路選擇。
陶然有些犯難。
正常人都會走四棟那條寬敞的大道,祁予霄應(yīng)該也不例外,陶然想他應(yīng)該也不會陪他走那條又黑蚊子又多的小路。
可是走四棟那條路,必須得經(jīng)過籃球場……走那條路的話,他可能又要被那些奇奇怪怪的人騷擾了。
陶然抿了抿唇,臉糾結(jié)地皺了起來,連帶著腳步都有些變慢。
已經(jīng)能窺見四棟樓下的籃球場,夜晚秋風(fēng)涼爽,男生們都無比喜歡在這個時候打籃球,那些人估計也會在。
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陶然變得局促不安,猶豫了很久他還是叫住了祁予霄,低聲說,“那個……祁予霄,我突然想起來我有點事情要去八棟一下,要不你先回去吧?”
和祁予霄分開走,他自己拐去那條八棟的臨湖小道,這樣就能避免碰到那些人了,而祁予霄也不用跟著他去那里喂蚊子。
但祁予霄卻沒吭聲,他垂下眼簾,平靜地看著他,瞳色在夜色中深黑幽邃,“去八棟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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