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記憶追溯回那天晚上,趙凱云趁著祁予霄去買水時來找他,和他說的那番話。
他說他們是同類,而他一開始不是的,但是看到他之后就是了。
趙凱云那些粘膩的眼神,和騷擾的話語也一點點再次浮現。
陶然現在才理解到背后的深意,突發一陣惡寒,胃部生理性不適地翻卷。
他更不想去參加這個班級團建了。
他得找個理由拒絕掉。
可問題就出現在這里。
他該找什么理由去推掉這個團建呢?
陶然苦思冥想。
天色漸暗,陶然桌上的飯已經全部涼掉了,但仍舊一口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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