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起床大腦還縈繞著絲絲縷縷的困倦,眼睛酸酸漲漲的,陶然抬手揉了揉,迷迷糊糊掀開被子。
下床的時候,余光偶然瞥見祁予霄的床簾是掀開的,里面已經沒有人在了。
祁予霄又是什么時候起床的?
陶然腳剛落地,回轉響徹在宿舍的那道打呼聲恰好戛然而止。
宿舍又陷入一片昏暗幽靜之中。
陶然掀開一點玻璃門上掛著的遮光簾子,外面的日光撲面刺來,照得他視線發白,下意識地瞇起眼睛。
等適應了明亮光線后,他的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睛時頭上剛好落下一片個黑影。
陶然瞳孔逐漸恢復焦距,視線上抬,撞進了高大青年深黑的眼眸中。
兩人隔著透明的玻璃門,靜靜地對視。
不知多久,陶然的意識才漸漸回籠,他摸著玻璃門的把手,往右推開了一個門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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