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祁予霄也不是天天那樣,就偶爾貼得近一點,頂多再抱一下,都沒到互相親吻的程度。
看來是他思想太封建了,總是操心顧慮一些有的沒的。
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下。
浴室的水聲漸漸停了。
半分鐘后,祁予霄打開門走出來。
陶然站起身迎上去,目光順著他光潔的額頭,落進(jìn)他水霧繚繞的眼底,頓了頓,“祁予霄,你酒醒了嗎?”
“嗯?!?br>
陶然看著他,眨了眨眼,好像又有點不確定了,根據(jù)他的經(jīng)驗來看醉鬼都愛說自己沒有醉。
陶然瞧見他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黑發(fā),剛想出聲提醒他吹一下頭發(fā)再睡覺。
誰知祁予霄已經(jīng)給吹風(fēng)機(jī)插好了電,然后打開呼哧呼哧的熱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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