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近距離接觸的時候,他看到了祁予霄眼瞼下的黑眼圈,好像比前段時間還重一點。
他使用阻隔劑的這段時間,祁予霄明顯睡得不好。
應該也有那個抱枕離開他太久,現前留存的信息素逐漸消散的原因。
說實話,陶然原先根本沒法腦補出祁予霄是怎么抱著個海綿寶寶抱枕睡覺的樣子。
但今晚見識過他這幅模樣后,他腦海中就有了畫面。
還挺有反差感的。
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陶然就近地坐在祁予霄的椅子上,大腦亂亂麻麻的,心里更是糾結成一團。
雖然陶然現在已經努力地矯正思想,換一個心態去把祁予霄當成一個beta或者omega去相處了,但有時還是會被他的某些動作給嚇到。
比如之前在陽臺,那樣突然湊近到他脖頸邊嗅聞。
或者又像今晚這樣,先是用腿鎖住他,然后還把頭埋在他的小腹上……
會不會有點太親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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