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他稍稍彎下腰,把雙手伸入對方的發絲間,拇指沾了點粘濕的汗,抵在太陽穴,力度很輕地揉按著。
祁予霄閉著眼,任由著酒精在身體橫沖直撞,一點點侵蝕大腦。
直到一雙觸感軟潤的手輕輕攏住他的頭,好像有人在靠近他,鼻息間嗅到了熟悉的香味。
草本植物的淡香軟軟柔柔,如同一縷細潤的春風,帶著大自然的神性,安撫著世間躁動的生靈,賜予一場安靜的沉眠。
祁予霄緊繃的身軀漸漸放松下來。
陶然幫祁予霄按摩按了十多分鐘,手有些酸,并且感覺應該差不多了,于是慢慢地把手松開。
他退開半步,驚然發現祁予霄不知何時醒了。
青年稠墨般的眼睛被垂下的碎發遮擋,眸瞳籠罩著一層晦暗難明的霧色,正一動不動的,深沉地看向他。
好像不是第一次從祁予霄的眼睛里看到這種眼神了,但陶然還是被盯得嚇了一跳。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問:“你怎么了,不舒服嗎,干嘛……這么看我?”
對方沒說話,眼神如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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