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陶然始終覺得,應該是他沒再敢坦白香味來源的原因。
后來他只要被問起,就學著找理由搪塞過去。
沒有人會接受。
祁予霄也不能接受。
但陶然還是坦白了,是他非要問的,他也沒辦法。
陶然沉浸在過去,身體感覺要又要被當時的惡意和霸凌一點點淹沒。
突然感覺后腦勺被一只手擼了擼,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將他從回憶的浪潮中扯回來。
“有什么好奇怪的。”祁予霄說,語氣認真,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陶然眼珠瞪圓,抬眼看了祁予霄一眼,但感覺眼里積攢的淚水要流出來了,又飛快地低下腦袋。
他又重復道,“就是、我是男生啊,然后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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