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予霄嘴角噙著笑,眼底含著一抹帶答案問問題的從容,對他的回答意料之中。
這給了陶然一種錯覺,好像自己不承認,祁予霄也不會懷疑什么,因為他心里好像早就認定了他是直男了。
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陶然終于決定甩掉這幾天心里的別扭和糾結。
“對不起,我這幾天也不是故意躲著你的。”
陶然垂著腦袋為自己這幾天的行為道歉,他左思右想,越來越覺得對不起祁予霄。
“和你說了冒昧的話,是我的不對。”祁予霄說。
“不。”陶然輕輕搖了搖頭,“不是這樣,是我自己的問題。”
是他的思想有問題。
這是陶然對這幾天他下意識躲避祁予霄的行為做出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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