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予霄黑眸清明,但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低啞:“已經凌晨三點了。”
“啊、哦!”陶然扶著脖子,連忙坐直身,臉頰一熱,“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不覺就靠著你睡著了。”
祁予霄垂眸看了眼陶然被壓紅的右臉蛋,收回視線,道,“剛剛護士已經給你拔針了,你再測個體溫,沒問題我們就回去。”
陶然抿著唇點頭,心中萬分羞恥。
他在睡覺時占了祁予霄的便宜就算了,竟然還睡得像頭豬一樣沉,連護士過來拔針都沒有醒!
最后陶然量了體溫,已經完全退燒了。
兩人一起打車回學校。
夜涼如水,凌晨的校園尚在沉睡,路燈孤零零地矗立在路邊,橘黃色的燈光在一層薄霧中散發著光暈,微風輕拂,迎面而來一絲濕潤的涼意。
回到宿舍,怕等會兒進去吵到室友睡覺,祁予霄在門前停下腳步。
他遞了一包被透明塑料袋裹著的東西給陶然,低聲道,“這是醫生開的藥,一日三餐,記得按時吃。”
“好的。”陶然伸手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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