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睛像水洗了般澄澈純凈,膚白似玉,帶著洗澡后濕濕的水汽,嘴唇異常紅潤。
祁予霄眸底漆黑,罕見地在陶然的臉上多駐留了幾秒,極輕地皺了下眉,但很快又斂平,“嗯。”
陶然不禁懷疑,大學開學一個多月了,這位高冷寡言的校草室友是不是還沒能把他的臉和名字合著記一塊呢。
反應過來,他后退一步,側身讓路:“不好意思,讓你等久了吧。”
“剛回。”
祁予霄簡潔回道,說完便走入浴室。
陶然從陽臺進到宿舍里,身體猛打了個顫,仿佛踏入了冰寒極地。
抬眼一看,掛在墻壁的空調正呼哧呼哧地運作,冷風口冒著白霧,溫度赫然顯示為16度。
蘇家良和卓強兩個室友赤身光膊打著游戲,偶爾閑聊幾句。
“今天祁予霄咋回來啦?不是在外面租房子住了嗎?”
“好像說是滿課,就直接回宿舍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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