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東陽立刻轉(zhuǎn)身追上,但想想一落地已經(jīng)彈射般跳出幾步。她始終是羽天子,因?yàn)橛羞@副翅膀,骨骼比尋常人要輕很多。此時麻雀的雙翅在身后展開,她跑得飛快。
水母在想想身后追逐。精神體穿過她的身體,尤其是心臟。這讓想想渾身麻痹,猛地栽倒。她吃力爬起,正要呼救,任東陽已經(jīng)從后追上,抓住她的頭發(fā),把她從地上拖起。
想想只披著外套,拖動中外衣垂落,她的背部直接與地面砂石樹根摩擦,痛得她慘叫。
她咬牙忍痛,瞅準(zhǔn)一個任東陽停頓的間隙,雙手抓住任東陽手腕狠狠一擰!
脆響。任東陽的手腕被她一下擰得脫臼,整個人倒在地上。
想想爬出幾步,回頭看那個脆弱又狂妄的捕食者。
奇怪的是,任東陽倒在地上,雙目圓睜,一動不動。他胸口還有呼吸的起伏,并未斷氣,但整個人毫無反應(yīng),像人偶一樣僵直。
想想顧不得弄清楚他發(fā)生了什么事,掖好外套,一瘸一拐往廠區(qū)跑去。
任東陽仿佛看到了想想,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自己海域中站立的向云來吸引了。
出現(xiàn)在他海域那條怪隧道中的向云來,是完整的自我意識。在入侵者突破防波堤的瞬間,任東陽的海域就產(chǎn)生了海嘯。隧道如同咽喉,蠕動、擠壓、吞咽,要把入侵者完全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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