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向榕嚇哭了,你怎么了?你別生我氣,我錯了,我不去云南,我哪里都不去了!
隋郁把他從地上扶起,臉色和向榕一樣慘白。
向云來現在迫切地需要擁抱一個人,他緊緊抱住了無血緣關系的妹妹,驟然想起母親的話--不是你需要我,是我需要你。
不是向榕需要他,是他需要向榕。
不是隋郁需要他,是他需要隋郁。
或者,他們是緊密聯結在一起的,拆不開分不掉。
他抱住向榕,隋郁則抱住他們倆。那些一直被幻影死死壓抑的情緒終于決堤,他再次在愛他的人懷中大哭起來。
銀狐和薩摩耶緊張地在他周圍竄來竄去,毛絨絨的手腳都擠到他身上。
象鼩依舊無法顯形,一團絨絨的霧氣重重壓在他的頭頂。向云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要消除母親的幻影,對他和羅清晨而言都太過殘酷了。他已經知道幻影的愿望,但他沒法對幻影說出口。
情緒的反噬十分劇烈,向云來失控的哭泣持續了好幾天,隨時隨地會突然流淚。向榕怕極了,偷偷跟隋郁說:這是嚴重抑郁的表現,我哥不會真生病了吧?
隋郁說不會,我們多抱抱他就好了。
向榕于是總是跟在向云來身邊,牽手挽臂,振振有詞:科學研究指出,人和人的肢體接觸可以增加這個激素和那個激素的分泌,讓人感到幸福。
她又說:我確定不去云南了,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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