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來:后面這幾句不是小燈說的吧?
向榕:我是小燈肚子里的蛔蟲,她想什么我都知道。
秦小燈看不到她的嘴唇,不清楚她在說什么,但很放心地笑著。
向云來不同意向榕去云南。哈雷爾和任東陽都在云南,那個遙遠的省份在向云來心中已經變作充滿危險的地方。但向榕稱云南很大,哈雷爾他們要偷渡出境,肯定在云南南部活動,而邵清父母在昆明,秦小燈父母則在宣威以北,一個與貴州接壤的地方。向榕認為自己是碰不到哈雷爾與任東陽的。
正說著,隋郁從陽臺走進來。他跟秦小燈打了聲招呼,轉頭對向云來說:云來,我去一趟醫院,我哥有點兒不舒服。
隋郁最近開始頻繁地用名字稱呼向云來。向云來問他怎么不喊小云,連母親和朋友也都這樣喊他的,熟悉又親近。隋郁卻裝作別扭:任東陽也這樣喊,我不想和他一樣。
在奇怪的地方有奇怪的堅持,向云來有時候覺得這人變得越來越稚氣了。他把沾滿火鍋氣味的外套遞給隋郁,隋郁便自然地張開手臂,抱了他一下。向云來看著他:不吐了?隋郁答:我閉著眼睛。好,測試成功。
他揉了向云來腦袋一把,和他們道別了。
向云來把隋郁送到電梯才回來,逐字逐句對秦小燈說:小燈,斷代史的人想帶走你們,是因為你倆的精神體被人盯上了。我不僅擔心我妹,我也擔心你們出事。
秦小燈舉起手機,傳出人工智能機械的聲音:向云來,請不要把我當作你的妹妹,我比從前更警惕,足以保護自己,而且邵清跟我在一起。
向云來:可上次你倆
秦小燈打字速度飛快:我們會注意的,請你放心。那是我的家鄉,我也想回去看看,你進過我的海域,你知道的。如果你擔心向榕的安全,就當作我今晚沒提過這件事,好嗎?
秦小燈坐一會兒就回去了,向榕氣得在房間里哭。她成年了,長大了,要去讀大學了,但仍是一個被哥哥限制行動的孩子。
第二天,向榕很早就出門。即便前一晚鬧得不愉快,她還是和往常一樣給向云來留了紙條:我去王都區了。但紙條十分冷淡,沒有稱呼和落款,也沒有平時寫留言條時一定會畫上的薩摩耶頭和象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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