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的鏡頭是一個往湖面伸展出去的平臺。這顯然是休憩的區(qū)域,但周圍除了他們之外再沒有其他人。
哈雷爾回頭對向云來露出微笑。向云來頭一次看到熱情和虛偽可以如此融洽地混在一個表情里。
歡迎,向云來。哈雷爾說,歡迎你來到斷代史的地盤。
向云來以為自己聽錯:斷代史?
因為隋司昏迷不醒,我現(xiàn)在暫時成為斷代史的中國區(qū)代表。哈雷爾看了眼手上的表,三個小時之后,特管委要召開特殊人類論壇的組織會議,我作為國際特殊人類機構的代表,也要去出席。我們盡快結束談話吧。
眼前絕不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向云來閉口不言。他下意識看向弗朗西斯科和任東陽,這兩個他認識的人。
弗朗西斯科站在哈雷爾身后,裝作與向云來一點兒也不熟悉。但更異常的是任東陽。他徑直走到平臺邊緣,在木制長椅上坐下。狼人為他遞上香煙并點燃。他深吸一口后,看著向云來。
有一個和你媽媽有關的故事,你想聽嗎?任東陽說。
多年前,斷代史的成員在全球活動,聯(lián)合各個國家的反特殊人類組織時,他們結識了中國的警鈴協(xié)會。彼時,警鈴協(xié)會的會長譚笑宇與斷代史來往密切,彼此都很認可對方的宗旨。警鈴協(xié)會試圖尋找一個契機,從根本上斷絕哨兵和向導存在的可能性;斷代史對這個目的深感興趣,他們給予譚笑宇極大的援助,無論是人力、技術,還是經濟。
可警鈴協(xié)會失敗了。譚笑宇死后,警鈴協(xié)會的聲勢一落千丈,即便之后出現(xiàn)了新的會長和成員,但斷代史對這些人的信任已經不復存在。斷代史就此與國內的反特殊人類機構斷絕了聯(lián)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