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來跌跌撞撞,眼前就是岸灘、礁石,還有石頭上站立遠眺的人影。
不對勁。
向云來狂奔的速度減緩了。他記得很清楚,任東陽防波堤里的人影是個男性,但眼前的分明是女人。長頭發松松扎在腦后,穿著裸露小腿的褲子,寬松的t恤被海風吹得鼓脹,而她正緩慢回頭。
心臟的劇跳讓向云來渾身都開始刺痛。任東陽的海嘯原來是這樣異常的嗎?水母追上他,纏住他,把他拖倒在海水里。他拼命把頭伸出海面。他必須要看清那個人。
女人終于回過頭。
向云來看到了一張因為久不見面而顯得陌生的臉。
媽媽
與向云來目光對上的瞬間,羅清晨無比清晰地吐出兩個字:離開!
仿佛控制任東陽海域的是她而不是任東陽,海浪自她腳下涌起,山巒一樣高聳,直直往向云來砸下。向云來瞬間窒息了,他被沖進深海,手腳掙扎。而水母拖著他,正往深海下落。
求生的本能讓向云來拽住了正纏著自己身體的水母。他一拳打在水母身上,手掌穿破脆弱的表層膜,深入水母體內,抓住了水母的內臟。
把那團搏動的、混沌的東西猛地拖出來時,他驟然想起自己對隋司做過的那些事。
巨浪把向云來沖上岸灘,他趴在沙灘上無法動彈,回頭看到孤島上的任東陽正逐漸變大。
原本整潔的衣著變得臟污凌亂,任東陽胸口和腹部正浮現一團又一團黑血。他痛得彎腰蜷縮,張口大吼,聲音震動了整個海域:你知道的你看見過的,向云來!即便你當時那么小、那么小但你知道!你看見羅清晨怎樣拷問我,你記住了,所以你有樣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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