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見過你。小孩打量她,明亮天真的眼睛,認真地注視羅清晨的臉龐,我昨晚去海森家里玩,你也在嗎?
沉默很久,羅清晨才用溫柔的聲音問:你的爸媽也是斷代史的人嗎?我也是哦。
小孩一下高興起來:你也是嗎!你你叫什么?我爸爸是鹿角,你知道他嗎?我是鹿角的孩子,他們說我以后也會繼承鹿角的稱號但我覺得蛇尾比較酷,獅牙也是!狐尾一般般吧,但是狐尾的小孩很好玩
他忽然打開了話匣子,連手里的槍都忘記了,手舞足蹈地比劃起來。
羅清晨靜靜看他,忽然伸出手,抓住羽絨服的兜帽把他狠狠拉到身邊。
在向云來的海域中,羅清晨說到這里的時候,露出了笑容:我知道孩子是無辜的,但他是鹿角的小孩,他以后還要繼承鹿角的稱號。那不是什么好稱號,我覺得不如盡快掐掉,也算做了好事。
向云來腦袋嗡嗡的,他已經無法思考了:你做了什么?
當然是嵌入,而且我對任東陽做過的一樣,是非常非常深的嵌入。羅清晨說,我告訴他,他身邊所有人都是怪物,他能看到的一切臉龐全都是扭曲、變形的怪相。
但考慮到這孩子是鹿角的后代,羅清晨多了個心眼。
只有在察覺到跟我同源的精神力的時候,我的嵌入才會失效,他能準確地看到對方的臉。也就是說,如果萬一你以后碰到這個新的鹿角,他能夠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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