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向云來說,開店的錢,還有他之前零零碎碎給我們的生活費,我早就還清了。
他揉著妹妹的頭,心里百感交集。關于任東陽和他的這段關系,他忌憚的是任東陽會毀掉向榕來之不易的戶籍,奪走向榕參加考試和離開王都區的機會,而向榕考慮的始終都是向云來。
他也被向榕的眼淚弄得心里頭一片酸脹。他抱著向榕嘀咕:沒事的,沒事的我們都會越來越好。打什么工,不許打工,你以后可以打一輩子工,考完試給我出去玩。
向榕:我不在的時候你怎么辦?萬一任東陽真的
--我保護你哥哥。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隋郁不知何時靠門站著,抱著雙臂的倜儻姿勢。
他走過來,抓起兩張紙巾,一左一右地擦兄妹倆的眼淚。姿勢是粗魯的,動作卻很溫柔。向榕止住哭泣,她要去學校了。她臨走時一步三回頭,向云來巴巴站在門口目送,兩個人此時此刻愈發覺得生命中果然只有彼此是最可信最親近的人。
別欺負我哥!向榕指著隋郁說。
隋郁:盡量,盡量。
眼看向榕消失在街角,隋郁立刻把向云來拉進店鋪,另一只手嘩啦將卷閘門一拖到底,鋪子成了密室。
你跟任東陽分開了?他瞇著眼睛問,什么時候?為什么不告訴我?
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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