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逆反。他從來沒這樣頂過嘴。任東陽倒是沒生氣,反倒笑了兩聲。向云來越來越討厭他這種笑法,倨傲又輕蔑。
來到任東陽家樓下,向云來不想上去。任東陽往公寓大門走了幾步,回頭說:我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這才是他今晚來找向云來的真正目的。向云來點頭,但又感到一種難言的輕侮:我怎么會把你的事情告訴別人。
任東陽:我說的是,不要告訴隋郁和你的老師秦戈。
目送他走入公寓,向云來不得不欽佩任東陽的敏銳。這種敏銳讓向云來有點兒詫異:仿佛任東陽消失的這段時間一直盯著他似的,竟然連向云來和秦戈關系逐漸密切也知道。
不過任東陽向來是敏銳的,他隨時隨地都在揣摩周圍人的想法。
向云來剛剛沒有回答任東陽的問題,也是因為那問題實在太尖銳了自從告訴隋郁,他的能力是復刻他人海域之后,他明顯地察覺到隋郁對自己的態度變了。
不是變好或變壞,而是又回到了他們擁抱、接吻和上床之前,那種模糊的、不確定的狀態里了。隋郁仍舊很關心向云來,連帶著也重視向榕。可他看向云來的眼神里不再是純然的歡喜和迷戀。就像混合過的顏料,也還清澈,但總有一絲異色的渾濁。
向云來知道他在想什么。向隋郁坦誠之前,他已經設想過可能的后果。但他絕對不是隋郁要找的人:隋郁給出的線索是,那個人一直在王都區生活,母親家底雄厚但只身一人帶著孩子。向云來的父母雖然走得早,那位被稱作父親的男人雖然很少露面,但向云來仍記得他們的長相。母親羅清晨還有個哥哥,也就是向榕的父親,家里不算貧窮,但也絕不富庶。更重要的是,母親那一脈的親人是可以追溯的。他并沒有一個移民到加拿大的富翁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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