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來一時沒有明白。
我會生氣,我還會懲罰你。比如剛才那樣,或是用其他的辦法。我一點兒也不祈求你給我什么,你即便什么都沒有,我也一樣對待你。隋郁說,你和我,真的像任東陽和向云來嗎?我可沒有一刻,甚至一秒,覺得不快樂。只要能看到你就行了,向云來。你知道的,你一定明白,是嗎?當然,你提到任東陽的時候,我是會有點兒
他捧著向云來的臉,還是那種過分認真的,發誓一般的語氣。他總是這樣講話。尤其在面對向云來的時候,總會確認自己每一個字、每一句話的鏗鏘。
你不喜歡我也沒關系。你不跟我在一起也沒關系。你如果有了自己喜歡的人,我就把他綁到你面前來。他如果不喜歡你,我就綁架秦戈來給他洗腦,讓他對你死心塌地。他要是欺負你,我就揍他,用你想要的方式揍他。當然不會把他打死,他死了你會傷心。
向云來被他沒頭沒腦的這些話弄得又哭又笑。隋郁又吻他的眼淚,好像那是什么甘霖。
假的。都是騙你的。他靠近向云來,環抱著他,把向云來的體重徹底放在自己的懷中,你如果喜歡的人不是我,我就殺死他。你如果看別人,我就毀了那個人的臉。我比你想象的更惡劣,向云來。
他輕輕吻著向云來剛洗完,還帶一點兒濕潤的頭發。他們坐在窗邊,就這樣依偎著。隋郁在向云來耳邊說了許多瘋狂的話,關于他的妄想,那些不可以宣之于口的惡念。
向云來聽得非常認真。起初確實是有點兒嚇人:把向云來捆在床上,或者囚禁在地下室里,或者剝奪視覺聽覺讓他只能依賴隋郁只是越聽,他反而越沉靜。瘋狂的妄想是一種證據,證明隋郁對向云來的占有欲,強于世界上任何一個人。
向云來因此產生了新的戰栗。
他用雙臂松松環抱隋郁,心里沒有一絲雜念。
他不是任東陽,隋郁也不是向云來。他們不是任何關系的復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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