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東陽沒回來,物業的催繳物業費電話倒是打給了向云來。任東陽失蹤之后,銀行卡隨即被凍結,物業聯系不上他,只能聯系向云來。若不是這通電話,向云來現在還繼續賴在隋郁家里坐他懷中打游戲,連門都不樂意出。
物業還反映,任東陽樓上的防水層出了問題,水滲到他家里去了。任東陽極度厭惡物業登門,在物業人員中惡名昭彰,向云來只得答應過去看看情況。
站在1901的門前,輸入熟悉的密碼,向云來推門進入時,心里涌起復雜的歉疚感。
任東陽失蹤的日子里,他其實沒怎么牽掛過他。這固然跟失蹤前兩人的爭執有關,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習慣了被任東陽保護,也確信任東陽無論遇到什么意外,都不會有大問題。
然而這種確信毫無來由。向云來看著仍舊一塌糊涂的室內環境,長長一嘆。
象鼩跳上他的肩膀,揪著他頭發和耳朵發怒,短手拼命地指著門口。干正事!向云來怒道,干了正事再去找隋郁玩,懂不懂!
他在廚房和衛生間里檢查吊頂的滲水狀態,物業的人很快也趕了過來,拍照存證,討論解決方案。
任老師什么時候回來呀?那人問,真是有點兒想他了。
向云來:他上次不是還投訴你工作時間喝酒,害你扣了半個月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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