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來:我喜歡弱智游戲。
隋郁:那我買不弱智的,我教你玩。
向云來笑了半天,忽然察覺重點錯了,迅速更正:誰要去你家玩啊!
隋郁:我邀請象鼩,你是陪客。
向云來:有本事你直接邀請它去,別帶上我。
無聊的廢話一直聊得耳機沒電,向云來悻悻掛斷。他從隋郁家里逃離,剛到家沒多久,隋郁的電話就來了。他們聊得很尋常,好像白天在隋郁家里發生的一場風波完全是小事情。
但向云來對鏡看到自己唇上被隋郁咬傷的痕跡時,耳朵和臉會熱起來,連身體深處也隱隱有一種蠢動。他的性反應次數很少,無論是最應該出現性反應的青春期那時候他正輾轉于網吧、小飯館和便利店,一天打三份工,忙得腳不沾地,生活中從未遇到過自己喜歡的哨兵;還是他跟任東陽交往的這幾年里因為任東陽是向導,無法誘發向云來的性反應。
初級的性反應出現得太遲,也太猛烈了。他就像迎來了遲到的叛逆期,一面冷靜地用已有的知識應對,一面手忙腳亂。他需要時間和空間去冷靜,需要找到別的方式去壓制性反應。但在店鋪里接到隋郁電話、聽見隋郁聲音的時候,他仍舊感到一種可怕的、陌生的冷顫從內部蘇醒。
它甚至不算喜悅,而是更強烈、更讓向云來害怕的興奮。他的大腦興奮,身體也興奮,和隋郁交談的每一句話都像在導火索上投下星點的火花。它會燒起來嗎?它什么時候才燃燒?它會怎樣燃燒?這些念頭影子一樣在向云來頭腦里縈回穿梭。
他偶爾想起任東陽,發熱的腦袋會冷卻片刻。但并不會因此而有更多的負罪和愧疚。就連任東陽自己也說過無數次,我不介意你和誰玩。是的,只是玩向云來心想,隋郁只能看到我,所以也只能關注我。如果這是一個游戲,他就是隋郁探索世界的獎品,金光閃閃地矗立在黑色怪獸群里。這個獎品偶然地刻上了向云來的名字。隋郁之所以會緊緊地抓住它,并不是因為它名為向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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