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來想起培訓班開課的那一天,隋郁缺席了。他來找隋郁,發現隋郁臉上和脖子上都是細細的傷痕。那也是他大哥造成的嗎?還是別的什么人?
即便榕榕向云來苦思向榕做什么會對他造成最深的打擊,即便榕榕拿走我所有的積蓄去養她喜歡的什么腿
隋郁:推,偶像的意思。
向云來:隨便吧,反正是小白臉。即便她真的這樣做了,即便她她說她恨我,她說她怨我當時的選擇不對,她怪我沒有給她更好的生活
隋郁輕聲說:不會的,她不會這樣。
向云來:即便真的這樣講,我也不會拷問她。
隋郁:你不舍得。
向云來:不,是我想都沒想過。我是向導,你大哥也是向導。沒有人比我們更清楚拷問會有多痛苦。
隋郁笑了笑,他勾著向云來的手指,像年幼的隋郁那樣。冰面并不冷,隋郁的指尖卻很冰涼:所以他才拷問我。
向云來難受得胸口都痛了,他亂七八糟地說:我當你哥吧,我可會當哥了。
隋郁變作小孩,朝他爬過來。他抱著小小的隋郁,隱隱聽見冰河化凍的脆響。
海域中是他抱著隋郁,現實中卻是隋郁跪在他面前,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向云來清醒后一聲長嘆。那神秘的魚類精神體確實消失了。這一層只有他和隋郁,憤怒練拳的象鼩和乖乖被揍的銀狐。
對不起。隋郁的聲音很低沉,讓你看到我丟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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