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郁。向云來說,我請你吃個早餐吧。
他們在包子鋪里吃了點兒東西,隋郁說:童醉的事情,不是你的錯。
他看向云來的時候,目光總是很專注。仿佛周遭一切都不在他的視野里,仿佛只有眼前的向云來最有趣,最吸引。向云來心想,很難有人抗拒這樣的目光,他也一樣。
他確實冷卻了,不憤怒,也不再心猿意馬。
秘密是維系他和任東陽的最緊密繩索。但這繩索漸漸讓他喘不上氣。
他想親手斬斷它。
隋郁,他說,我要跟你說一個秘密。
兩個人正沿街行走。王都區的人大都跑011區那邊看熱鬧了,長而翠的柳枝在身旁的破墻里頭晃呀晃呀,沒有章法。向云來目光堅毅決絕,隋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說。他站定了。
向云來:我殺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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