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們嚷起來,質問她是什么意思。孫惠然言簡意賅:臭。
她憎厭狼人,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因為憎厭,斗獸場中的狼人很少被她改造--也就是說,他們沒有在孫惠然手中變作藝術品的價值。而那幾個珍貴的、可讓孫惠然賜刀的,手術結果也異常丑陋。
夏春看看孫惠然,又看看邢天意,鼻子動了動:你是她什么人?
邢天意眼淚汪汪:我是她女朋友。
夏春:她參與了斗獸場的運營,你應該曉得吧?雷遲,這姑娘一塊兒帶走調查。
雷遲:我確認過了,我們沒有權力管理和處罰血族。就連把她回到危機辦審訊都不行,目前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證明她參與了斗獸場的事務,她今天只是一個觀眾。
雷遲的目光是一種暗示:除非能找到孫惠然直接參與某些不法事情的證據。
夏春牙關咬得格格響。
邢天意拉著雷遲:那你們應該立刻釋放她!
她頭發被火燒焦了一些,又被她自己絞斷了一些,原本垂到腰間的卷發,如今左側只剩剛到肩膀的一截。她把頭發別到耳后,左側頸脖和肩膀暴露在雷遲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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