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來顯然沒有這方面的知識。他好像根本不知道如何退離別人的深層海域,也不知道怎么在海嘯中保護自己。
他沒學過。而他的男友,同為向導的任東陽,似乎也沒有提醒過或者教導過。
隋郁本不想把向云來的事情告訴任東陽。他跟任東陽之間的關系比師生更復雜,雙方各自戒備,但又各有所求。為了向云來的安危著想,隋郁聯系了任東陽,把精神調劑師培訓班的信息告訴任東陽,甚至把課程圖片也發了過去。
他很少在他人的事情上這么熱切,他不知道任東陽是否察覺了什么。
但得知向云來在沒有潛伴的情況下多次涉足他人的深層海域,任東陽也只是淡淡地回應:好,我會提醒他。
隋郁下意識地把向云來抱得更緊了。在懷中顫抖的青年已經睜開了眼睛,似乎認出了他,又似乎沒有。
向云來的雙眼涌出無法停止的眼淚,手指虛弱無力,并不比一個嬰兒強壯。與此同時,向云來的信息素開始瘋狂攻擊隋郁的犁鼻器。那是種淡得幾乎無法辨識的氣味,清淡且沒有任何獨特之處。隋郁湊得太近、太近,才聞得清晰一些。
沒事,我在這里。隋郁忍不住說。
柳川發出咆哮:你們對他做了什么!
方虞也倒在地上,但他看起來比向云來好得多,至少還懂得抓住柳川的腳,制止他的憤怒。
向云來確實讓方虞平靜下來了。
你的同伴沒任何問題。隋郁說,你還不如先擔心向云來的腦子會不會壞。
柳川和慢慢坐起的方虞都愣住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