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不小心掉了。向云來說,掉在了現場。
他越說越錯,越錯,隋郁嘴角就揚得越高。
邪惡。他與向云來擦身而過,耳語般留下一個太過正式的詞。
他說話時也帶笑,仿佛認清向云來本質,讓向云來有點兒羞愧。又因為湊得太近了,鼻尖幾乎碰到鼻尖,那一聲邪惡撩動向云來的耳膜,持續地在向云來的海域里震顫。
隋郁的到來讓四位血族興奮起來。他們夸贊隋郁的長相和氣質,問候隋氏家族的長輩,對隋郁本人更是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興趣。孫惠然連酒杯都不搖了,背脊終于離開沙發,微微前傾:你是什么血型?
向云來在隋郁面前放下酒杯或者甜點、水果時,正說著話的隋郁會停一下,目光轉到向云來臉上。他對向云來笑,那是只有他和向云來兩個人才懂的、對邪惡表達譴責的笑。
又是秘密,兩個人的秘密。才跟隋郁見第二面,秘密就一個接一個。
向云來站在眾人的歡談之外,偶爾看看任東陽,偶爾看看隋郁。他無法參與這場談話,但當觀眾能看到更多:孫惠然是歡談的中心,任東陽總是會適時地拋出快樂的話題,隋郁會接上任東陽的話題,其余人只有附和的份。
這里不需要無趣的陪客,向云來走到陽臺上透氣。夜幕正在降臨,王都區燈火漸漸亮起。他下意識看向家的方向,不料眼前忽然有手掌伸來,擋住他的視線。
手掌蓋住向云來雙眼,把他圈進懷里。看什么呢?任東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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