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當是敷衍他,晏聽霽準備再次揮拳,那哭聲再次傳來。
他松了手,那幾縷黑霧逃也似地離他十米開外,不敢再靠近。
這是轅邈的聲音。
她在哭。
晏聽霽瘋狂地撞擊著西嶺界限上的禁制,反噬的金光大片籠罩住西嶺的山脈,落在他幾近透明的身軀上,落在那些躲遠的黑霧身上。它們痛苦哀嚎,求著晏聽霽停下。可他眼眸赤紅,全然不聞那些請求,也不顧自己的皮肉被這金光腐蝕翻爛,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見轅邈。
他要出去見她。
不知被這金印傷了多少處,晏聽霽也沒數著日子,一股腦只想著出去,終是在某日夜里,他撞開了一條裂縫,從那鉆了出去。
身后遠遠觀望的黑霧見狀,驚喜跟來,卻被晏聽霽警告退回。
他當時比西嶺里被寄生的尸體還要可怕。
昏黑的夜,他渾身上下無一處完好皮肉,那被他護得極好的衣裳滿是翻爛的破洞,沾染著腥濕的紅,風聲蕭蕭,晏聽霽冷然地凝視著那群蠢蠢欲動的黑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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