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只南這個人,凡事都將結果往壞了想,不論是別人還是自己。
結合崔九兆所說的,而今又親自聽了一遍邱金魁的自述,其實是相差不大的。要不是他剛才揮刀所使出來的勁讓謝只南看了個清楚,她也只會稍稍懷疑他那雙干勁十足的手臂。
在五堰派的煉器閣里,謝只南見到過在里頭鍛造法器的同門,他們的臂力非比尋常,若非長久使力,斷然練不出這勁兒。
邱金魁也是一樣的,單靠揉面就能把兩只手臂練成這樣是不可能的。
除非他還在做打鐵的行當。
合理解釋只有一個。
邱金魁得知幾人誤入西嶺,若是只有他一人逃出去,這打鐵行當便會只被他一人壟斷。
這是筆劃算的買賣。
而后對外宣稱改了本業,換做面館生意,實際這打鐵生意私下還在做著。
方才那群在面館里吃面的便都是他的顧客。
他搬到隱市便是為了做些見不得人的行當,普通人到邱金魁的面館吃的是湯面,若是來找他打器的,吃的便是潑著油的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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