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體質特殊,每到冬日謝只南就會發寒,單靠靈力根本不能暖身,只能借助外物,那些最普通的暖身物來驅寒。
確實冰涼。
他將手覆來時,滾燙的熱意如游絲般緩緩包裹住謝只南的手,一冷一熱交替著,生出了幾分暖意。
晏聽霽加重了手中力,說:“靠著我。”
謝只南微微抬眼,輕哼一聲:“你還命令起我來了。”
說是這么說,人還是乖乖靠過去。晏聽霽拿起旁放著的大氅,輕輕披蓋在謝只南身上,又覺不夠,他將人橫抱在懷里,讓她的整個身子都倚靠在他身上,不容拒絕。
“若是覺得困,先睡吧,我會叫你的。”晏聽霽輕聲道。
其實謝只南是不想睡的,可她今日不知怎的,怎么也睡不夠,才有了一點暖,困意再次襲來。謝只南伸手攀住他的衣襟,微微蜷著腦袋睡去。
這次無夢。
晏聽霽小心翼翼地縮緊環住她的手,垂首同她挨近,貪戀著她的氣息、溫度,哪怕只有微末,也是滿足。
淡紅色的靈光悄無聲息地渡入她眉心處,替她驅散開一切煩事。
垂下的烏發被他輕輕握住,似乎這樣也能叫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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