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聽霽抱住她,“我真是什么?”
謝只南罵道:“狗。”
耳邊落入一聲輕笑,帶著熱意的指腹不斷流連于她那滿是香瘢的頸骨上,謝只南反握住他的手,潤著熱氣的黑眸靜靜地凝著他。
不能總是這樣。
總是讓他處于上方。
晏聽霽的眼眸里有些許迷惘,“阿邈?”
燈下黑,他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感受到面前之人的視線是停留在自己身上的,也能感受到她的靠近。
謝只南身上只貼了里衣,再沒穿別的,同他貼近時,溫度熱得驚人。
他看不清,可謝只南能看清。
能看清他臉上任何的反應。
謝只南輕輕咬了下他的唇,她也不急,就是慢慢磨著他。聽著耳邊加重的呼吸聲,謝只南就更要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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