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底,王求諳之后也放心許多。
王求諳放下茶盞,抑制不住地發出笑來。帶動著胸腔起伏,不知笑了多久,笑得連一旁觀望的魔都以為他是被氣瘋了。
“倒是強了不少。”
又聽他念著:“我的時間不多了。我會讓我們重歸于好的,我們是最親的兄妹啊。”
謝只南抿了抿唇,蹙眉為自己口中施下潔凈術,覺得清爽許多后,翻身下床。
不知道晏聽霽去了何處。
他走了,把自己一個人扔在這里,是想困死她?
若是真的走了,那她也能走了。
于是她走出門外,瞥見那漆黑的樹下坐靠著方才離去的晏聽霽。
他蜷縮在樹旁,瞧著怪可憐的。
謝只南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去,發現他雙眼緊閉,面色蒼白,似是暈了過去。可這跟她有什么關系?她趁著這會子功夫,慢慢挪步至院外,還未觸及院門時,忽然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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