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求諳實在是平復不了自己的情緒,指著這大殿外:“給我掘地三尺都要找到晏聽霽!不知禮教的蠢東西!他怎么敢!怎么敢!”
魚伶知道晏聽霽這般做法,就是篤定了他們能力低下,就算是給出了他的氣息,也沒人能尋著它追蹤而來。這也是王求諳為何這般大發雷霆。
本就才將人帶回來不久,就給晏聽霽半道劫走了。
現下就算是機會渺茫,魚伶也只能硬著頭皮上,王求諳很少這般顯露自己的情緒,這次是真的動了怒,屆時怕是連帶上他自己,都不會讓所有人好過。
魚伶太了解他了。跟了他這么多年,無論宮內宮外,一切要緊的事務幾乎都由她過手才轉交到王求諳面前,對于他的脾性,早就在幾百年前她就看清楚了。
要命的瘋子。
片刻,王求諳冷靜些許,他慢步走到床榻前,將那床凌亂的被褥疊的整齊,而后坐下,看著魚伶。
“去找。”
魚伶垂首應是,旋即退出殿外。
王求諳坐在這等,就是在賭,賭謝只南醒來后會要求晏聽霽帶她回來。
他不過是出去處理了一下手中事務,誰能想到,便是這么一會子功夫,晏聽霽就將人給擄走了。
東濛島是他一手所創造出來的桃花源,最初的想法,他僅僅只是希望能好好地和自己的妹妹平穩生活。他根據那人的話語帶著謝只南找到這座島嶼,島上的人都是些被盈沛靈氣所環繞的長壽人,也如普通人那樣,但又有些許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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