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之前謝只南聽到這些話,她應該是會高興得發狂,畢竟她被這群人生生折磨了十幾年,艱苦得都能比過橋頭的乞丐。
可真正到了這個時候,她竟是半點喜色都沒有。
很平淡。
淡到不像自己了。
可怎么可能呢?她怎么會不像自己?
謝只南猜測著,許是這幾個月的幸福沖淡了那十幾年的仇恨。也又或許是,晏聽霽對自己的好,正慢慢撫平自己那顆傷痕累累的心臟和滿腔憤恨的靈魂。
她不清楚是哪一個。
算了。
好沒意思。
謝只南沒再往里走,而是往大門方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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