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無聲息地溜進一處鮮少人能發現的小道,下面有個被草堆填補的矮洞,無人修繕,所以在謝只南不懈努力下,這個洞越來越大,這一處的雜草也越長越多。
從這里爬進去,就能抵達客廳后方的死角處,除了那不愿修繕用草堵住這洞口的小廝知道,就只剩下偶然發現這里的謝只南了。
謝只南撥開枯干的雜草,頂著掉落滿頭的蓬亂草屑慢慢爬了進去,一只手上還死死捏著那耗子的尾巴。
這耗子不老實,直掙扎著想逃,她就惡狠狠地捏了捏它的肚子,威脅一聲:“再亂動,別怪我不顧這些年的情分了,下一次餓到死我就剝了你的皮,拿你這二兩肉烤了充饑!”
起碼也喂了它這么多年,有自己一口吃,就有它一口,一人一鼠簡直像那孤苦伶仃飄零在外的姐妹,雖然不同類別,但勝在有了情誼。但她更堅信這耗子是聽懂了自己的威脅,才不掙扎著跑。
謝只南滿意地提著它成功溜進了客廳后方。
這里沒人守著,只有前廳照得光能分來一點,給她視線。
謝只南對耗子說:“你跑到那謝云茵裙底,嚇她一嚇,然后趕緊跑,不然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耗子吱吱叫了兩聲,似作應答。
放下它以后,謝只南又一次從矮洞里鉆了回去,把那堆著的干雜草重新團在一起,堵住這洞口后,心滿意足地起身拍手。
隨之而來的,是謝云茵穿破了天的驚叫聲。
自胸腔震動而出的頻頻笑意徑直蓋過了這驚聲喊叫,謝只南捧著肚子彎著腰,隱隱有些上不來氣的趨勢,她笑得疼了,就抹了眼角的淚,用力地呼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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