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手中端著熱水盆,金光色的剪子泡在白煙騰騰的水盆里,影子幽幽晃動著,仿佛大了一倍,瞧著要比那盆還要寬大。
突然出現的幾人像是不知曉謝只南的存在般,只顧著手中事。
“是個小子!”
嬰孩的啼哭聲愈發響亮,蓋過女人漸漸衰弱的呻吟聲,謝只南為確保這幾人的確看不見自己,她快步上前,提著劍分別朝穩婆、婢女、床榻上的女人的頭顱上抵去,見其毫無反應,謝只南最終將劍尖抵在嬰孩肚臍上那條長帶上。
確認后,謝只南退至一旁靜看著她們。
穩婆捧著嬰孩的手越來越高,像是要證明給誰看一般,嘴上的笑意也愈發夸張起來。
端著水盆的婢女喜笑顏開地高昂著頭,盯著那被拉扯地快要繃斷的臍帶,眼中溢出的亮意比那燭火還要通透,她也張開大嘴,笑著道:“是個小子!夫人。”
婢女的話是對著床上女人說的,可眼睛卻依舊一眨不眨地望向那嬰孩。
女人蒼白的面龐滾滑下一顆豆大的淚珠,沒進她的干得起皮的唇間,她抿著這一絲澀意,勉強提唇:“十三個。”
穩婆托著嬰孩慢慢放下,隨即抄起熱水盆中的金剪子,眼都不眨便絞了下去,母子分離,穩婆那笑容夸張的臉頓時嚴肅起來。
“這是第一個。”
“這樣的話莫讓信陽侯聽見,不然夫人前十二個孩子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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