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現看起來確實像頭一次見到雪的模樣。他先前探查過,洧王宮雖處南地,卻并非酷暑之地,冬日也會落雪,謝只南在此生活十年,理應不該未曾見過雪。
她卻說:“我沒見過。這是什么罕物?”
謝只南回答得很干脆,掌心被飄落的雪粒浸濕,卻怎么也接不起來,她忽然有些煩躁。
“這是雪。”晏聽霽告訴她。
雪水融進手心,冷意蔓延,謝只南打了個寒顫。才學了火術,她已經能靈活貫通用于任何事上,譬如現在她終于發(fā)現自己穿得有些少了。
暖意逐漸遍及全身各處,她褪去幾分煩躁,跳著將腳踏入那能被踩得一深一淺的雪地之中自顧自地玩了起來。
只是這歡喜沒堅持多久,到處扒雪時將手凍得通紅,直至凍僵了才發(fā)現自己的火術突然不管用了。她的牙齒不由自主地上下磨動,唇色略顯蒼白起來。
“嘶——”謝只南失力坐在地上,將底下鋪起的厚雪坐出了一個小坑,“這是什么感覺?我不會快死了吧......”
見她玩得開心,晏聽霽也沒去打擾,獨自坐靠在一雪石下,可看到后面她身體慢慢蜷縮起來的時候,才發(fā)現自己忽略了一個事實。
謝只南的修為不足以支撐她在如此極寒之地久留。
他快步上前攬住她的雙臂,觸到那如冰一般的手時,心中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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