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籠高有五米,寬有十米,為青銅鐵制,無堅不摧,被關在筐中的妖鬼給扛了過去,幾名軍兵抬腳一踢,他便滾進了籠。
從筐中這么一出來,才發現他穿著破爛,赤足,蓬頭垢發,能見的皮膚都是惡心的黑泥垢。身上的布衣并不合身,像是從別處偷來套在身上的布匹,不知他經歷過什么,滿是補丁的衣裳上全是破口。
他抓著那牢柄嘶吼一聲,卻被金印灼傷縮回。
轅贏拉著她坐下。
婢女們端來果食糕點在坐榻兩側,前后又分別站著三人,一人手舉華蓋遮陽,兩人手持長扇納涼。
“王兄,你這白白浪費一只虎妖,不怕引得那些庸人眼紅么?”
轅贏輕笑一聲:“阿邈怎就篤定那虎妖會死呢?眼紅就讓他們眼紅去罷,但到了夜宴若是敢嚼舌子到你跟前,王兄可不會有這個好脾氣了。”
轅邈:“王兄所選之物必不是凡品,眼光又獨到,怎會隨便送我一個廢物作禮物?我相信王兄。”
轅贏聽著心覺甚妙,語氣變得輕快不少,“阿邈真是將王兄夸得快要癡了。你說得倒也不錯,若這妖鬼連一只虎妖都不能斗過,不如殺了喂狗。”
未幾,腳下轱轆聲緩緩近耳,抬眼見那裘彼在前,身后軍兵拉著裝有猛虎的牢車走來,那虎妖顯著原型,不似尋常條蟲,活有半個營帳寬大,銳利的尖牙上垂著粘稠□□,拉出好長一條,已經濕滿了那牢車底下平鋪著的木板,它張著噴腥的血口,圓眼猩紅,鼻孔不時噴著粗氣,踱步著發出低低吼聲。
視線卻從未離開過那幾名拉車的軍兵,幾人眼神飄忽,心中惴惴不安。
“送你一場有趣的觀禮。”轅贏道。
裘彼吩咐幾人將牢車與囚籠連接好,再抽開門閥,放那虎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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