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不走!”
謝只南起了跟他一決到底的心思,哼聲道:“不走不走!有本事就打一架!”
打不打得贏是一回事,就因為這小小恐嚇把自己騙走,實在是虧。
這崔瓊玉就在這,她倒是要看看這烏莘要用什么方法把自己的主魂奪去給崔瓊玉。
她暗下引用贏魂燈的靈力,在面對的沖擊前籠出一個空罩子圍住自己,有了這保護,她淡然放下那臭的要命的手,昂起頭看著他。
烏莘微驚,加大了扇翅膀的頻率,可對她不起絲毫作用。
最后實在是沒了力氣,光是扇,他就扇了足足半個時辰,那被空罩子籠住的人不僅未受到半分驚嚇,反而還悠哉游哉地坐了下來,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扇。
烏莘:“......”從未見過如此比他還要厚顏無恥之人。
那只巨鳥再沒了力氣去揮翅膀,他變回人形,累癱在石床邊,氣喘吁吁的。
“行行行,你不走,我走!”
烏莘徹底沒了脾氣,趁著那兩看起來就瘋的要命的男的還沒來,他得趕緊帶著崔瓊玉跑,不然被抓去,自己好說,對他們構不成什么威脅,但他可是實實在在能看出,這謝只南三人全是沖著崔瓊玉來的。
說給崔瓊玉一副健康身體,那都是騙她的。
當時驚訝,這被養在深閨中的崔府小姐內殼竟只有一縷魂魄在身,多半是從別處分化而來,落在此處成了人。因為不完整,所以才會體弱多病,若是未被尋回,此一生,下一生,皆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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