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兩日,謝只南也沒有懈怠增進修為這件要緊事。
晏聽霽給她渡了很多靈力,讓她沒開始那般難受,但還是虛弱,練起劍沒多久就覺得乏力,大大拖累她精進修為的進度。
所以這兩日,她都不需要晏聽霽勸,自行放棄了出門的想法,反倒是晏聽霽走到哪,她就跟到哪,還需得手拉著手走。若不是他嫌棄自己抱著自己走路累,她恨不得要晏聽霽一直抱著自己。
她謝只南才不是那種非要追著人跑的人。
不給抱就不給抱!
她才不稀罕!
不出門的時候無聊得很,晏聽霽也沒意思,不是澆花弄草,就是閉氣凝神。午飯過后還總是在屋子里待上一個時辰,不知在里面偷偷做什么,也不許她跟來。
謝只南才不好奇。
燈會在今夜上行,崔府的人說是晚上來接她,方便到時候和崔瓊玉一同出游。
晏聽霽說過會一起去,可他現在又一個人躲在屋子里,做著謝只南不知道的事,這讓她有些抓狂。她也回了屋,找出了這些日來岑都買的東西,砸了的已經被收拾走了,剩下這些都是才來的時候被堆在最底下的。
謝只南一件又一件拿出來,將那張圓木桌擺了個滿當,她又開始數,共有幾件,然后又去想,這個是什么時候買的,為什么買的。最后她一股腦塞了回去,悶著一張臉從紀寶袋中拿出了越翎。
她提著越翎,氣勢洶洶地走到晏聽霽屋子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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