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只南放下手,說:“可據我剛才的觀察來看,你打贏他的機會并不是完全的,我不喜歡做沒有把握的事,我想出去,你也要出去,不過是幫他了夢,這并不難。幻境中,所有東西都是假的,不是么?”
是她跑到他跟前的,可也是他帶著自己進入幻境的。入五堰派是她如今暫時能自由的一個做法,要是就在此失敗了,被趕回到洧王宮,她臉都要丟盡了。
屆時王求諳不知怎么笑話她。
她不能敗,她也不允許晏聽霽敗。他既是同自己結了契的妖鬼,那就是自己的東西,是走是留也得她說了算。
晏聽霽被這話一噎。
她并不信任自己。
這是事實。
見他此番神情少見,想起周鄞方才說的“可憐可愛”,這詞才適合他,謝只南兀地起了善心,微踮起腳來,拍了拍他的頭,“好了好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晏聽霽神色一滯。
立在旁處的周鄞眼神一暗,微斂的長睫蓋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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