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酉怒斥一聲:“怕什么?既為五堰派弟子,畏縮膽怯,實乃庸碌!”
弦然噤了聲,清闌也不敢多說什么,只能悄聲安慰著她。
說著,紀酉微舉起手中妖盤,試圖看清謝只南身上的神情,可卻是驚奇地發現她臉上竟什么表情都沒有,不見一絲懼意。
紀酉斂了斂色,壓下心中怒意:“你不怕么?”
謝只南抬眸看向紀酉,指著方才注視許久的樟樹,烏沉的黑眸中滿是鄙夷。
“怕。你不怕?”
紀酉雖怕,但也不敢表現出來:“當然不怕?!?br>
謝只南更是嫌棄:“還沒發現前面那棵樹有些不對勁么?你們再不拔劍,怕是要送命給它們了。”
話音剛落,那高懸頭頂的疊葉不斷向四處擴張著,蔓延至枝干、根莖,慢慢、慢慢劃開一張深不見底的巨口,像是成了一個無底洞,向外的撕裂聲響糅雜在那開始生出裂隙的無底洞中。接著,聽得連續“哧哧”聲,一張滿是裂痕的樹皮臉從那極大的深口中猛不丁跳出來。
那樹皮臉上的雙瞳無半分焦距,滿黑的眼珠直勾勾盯著面前四人,“咔咔”扭轉著沒于黑暗中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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