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盛是怕了你。”晏聽霽說道。
聽到“怕她”,謝只南眉眼綻開了許多。
她還是比較喜歡別人怕她。
“那只魘妖應(yīng)是他為了研究長生而捕來的,為得就是將長生秘術(shù)獻(xiàn)給皇室,以求高位。”晏聽霽想起開始時的樣子,斂了眸,“沒曾想……”
“沒曾想這個蠢貨自己動了情。”謝只南搶先道,眼有不滿地看著被她吃光的空碟子,“所以呢?說了這么多,我們該怎么出去?”
卻沒了下文。
謝只南看不明白他眼中情緒,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又不知為何難以啟齒。
良久,他道:“他既是費(fèi)勁心血織造了這個關(guān),定是要我們明白他為何成鬼后滿身陰怨,千年不散,也許,可能,得去觀察他們一段時間。解開了他的怨,應(yīng)當(dāng)就能出去。”
說得好聽是觀察,難聽點(diǎn)就是偷窺了。
聽了個大概,謝只南只注意到他臉上的變化十分精彩,饒有興味地笑了一聲,因?yàn)檫@個扭捏成這樣,好有趣。
“好吧好吧,”她笑盈盈地拍了拍晏聽霽的肩,“那我們吃完飯就動身,我好餓。”
晏聽霽斜了一眼桌上的空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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