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只南伸出手,試圖抓住落在鼻子上的那只蝶,只剩一指距離時,這鳳尾蝶輕顫了顫雙翼,留下一尾碎光粒子,裙上停著的蝴蝶跟著湊去,往前排成一排,蝶翼處若隱若現(xiàn)的東西連起來看倒像是一行字。
“不,要,生,氣?”謝只南一字一句讀道。
她扭頭看向一旁站著的晏聽霽,心情大好,壓不下的嘴角與那強(qiáng)裝嚴(yán)肅的神情顯得頗為滑稽。
“好吧。”
剛以為哄好了人的晏聽霽正想開口,又被這下一句話打了回來。
“我氣性很大嗎?你哪里看出來我生氣了?”謝只南冷聲道,她站起來,揮手間那些生動漂亮的鳳尾蝶就化散無形,“還是你也覺得我并不好相處,性子古怪?不喜歡我,才變出這些東西哄我?”
“并非如此。”晏聽霽直聲道。
沉默半晌,那雙黑黝黝的眼珠盯著他那雙琥珀色眼,旋即捧腹一笑:“逗你的。”
晏聽霽神色微斂,纖長的睫羽輕掩住眸底的流轉(zhuǎn)的不明情緒。
初春,入夜得快,屋子里已然到了要點(diǎn)蠟燭的時候,不過謝只南卻并沒叫他點(diǎn)蠟,而是拉著人出了門。
拉手出屋前,謝只南笑盈盈地對他說:“好吧好吧,我告訴你,叫你燒廟純粹是因?yàn)槲铱此麄儾凰瑳]你想的那么多。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把廟燒了,躲在背后的鬼物肯定心存怨念,想殺我們的心都有了。我們趁早離開,免得他殺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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