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丟下江乘和竹竹，瀟灑地轉身，還將房門帶上。

        江乘給孩子念著繪本，聲音仍是溫和的。

        重新在一起后的第一次約會，因遲遲沒能入睡的竹竹小朋友而取消。等到小團子真正睡著，已經是許久之后的事了。

        他接到童之奇的電話，催他趕緊下樓。

        大家在后院泳池邊辦了一個小型的露天派對，這是早一晚提上日程的告別儀式。

        江乘應下來，打開房間的門。

        走廊上漆黑一片，樓下客廳也沒有光亮，他剛抬步出來，余光卻注意到閃爍的燭光。

        “正好是國內時間的零點。”

        “江乘，生日快樂。”

        紀凝捧著一個小蛋糕。

        蛋糕上插著一支蠟燭，她緩緩走過來，唱了生日歌，還讓他許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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