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發卡不搭。”她說。

        江乘隨手摘掉竹竹的發卡。

        “和小鞋子也不搭。”紀凝又說。

        小團子抬起腳丫，試圖飛踢鞋子，動作才做到一般，整個人忽然騰空。

        江乘把女兒抱起來：“滿地的泥漿，不要調皮。”

        話音落下時，江乘和紀凝都有些怔然。

        假如時光回溯，回到寶寶上熱搜的小苦瓜時期，他們絕對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提醒竹竹不要太調皮。孩子在成長，成長的過程中，變得越來越天真爛漫，如果不抱緊寶寶，說不定她可以躺在泥漿里打滾，糊了滿臉蛋的泥巴還笑瞇瞇。紀凝和江乘遲到了，但這一刻，他們慶幸命運沒有讓他們遲到太久，爸爸媽媽還有很多時間，陪伴在竹竹身邊，看著她自由、快樂，無憂無慮地長大。

        江乘重新將竹竹放在地上。

        他告訴寶寶，調皮也沒有關系，滾了滿身的泥，大不了一會兒就近找一家店，給寶寶買新衣服和新鞋子。

        “會很丑。”紀凝小聲叨叨，“就像那個游泳圈一樣，印著大紅花。”

        話才剛說完，她擺擺手：“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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