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紀凝“碰見”兒時的自己,用不切實際的想象彌補童年遺憾,也不知道聊了多久,等到耳畔安靜下來,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他才安然入睡。
“好。”江乘說。
江總從剛上車,就已經惜字如金。
攝影師扛著機器,都要被尬出天際,就這么懟著他們的臉拍,難道不像一出漫長的啞劇嗎?
這個車廂里的人,除了向星暉以外,都不清楚網上的風波。
也是在向星暉開啟話癆模式,講起自己的原生家庭時,江乘看出來,他要借由這個直播間,向大眾澄清些什么。
“小時候,家境還算可以。父母從國企出來,趕上好時候,開了一間印刷廠,比較忙,所以沒太多時間照顧我和我大哥。”
“大哥比我大八歲,做飯、洗澡、接送放學,基本上都是他給我操的心。那句老話怎么說,長兄——”
向星暉等著江總接話。
見江乘半晌沒接,他便尷尬地笑了一下:“長兄如父。”
“我們兄弟的關系特別好,在缺失父母陪伴的童年,說是相依為命都不為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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