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
而后,鏡頭在紀凝的臉上定格。
這是一個讓她有些恍惚的問題。
也許是時間太短,來不及消化情感,也許是她的心確實太大,這些天來,她沉浸于新手媽媽這個角色中,卻沒有花心思去分析更多的可能性。
初見面,紀凝接受自己突然冒出一個女兒的事實。
成長經歷中,她就像是被綁住翅膀的小鳥,小鳥一次又一次掙脫開捆綁帶來的約束,沒有肉眼可見的血肉模糊,溫水煮青蛙一般,痛感逐漸變弱,可傷害在所難免。紀凝偶然會想,父母究竟是愛她的嗎?然而,直到現在,她還是無法明確地下一個定義。
如果和她一樣,父母并不相愛,硬是綁在一起,對孩子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
因此紀凝從不認為,孩子的成長非得要父親的陪伴。
紀凝不知道如何為人母,可她當過女兒。很慶幸,她的寶寶也是一個小女孩,于是兒時感受過的不適和委屈,她可以用自己的經驗,幫寶寶避免。而從責任感,演變成真心實意的疼愛,則是自然變化的過程。
竹竹長得像小時候的她,性格卻與她截然不同。
在與家里斷了一切聯系之前,紀凝曾問過他們,有關他們口中那段荒唐過往。和以往任何時刻一樣,她得到的答案,并不是自己需要的。紀凝不為難自己,慢慢將疑惑放下。四年多以前,當成為母親的念頭一閃而過,她大概就開始物色合適的父親角色,對方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她的眼光,肯定給寶貝找到了優質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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