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紀凝有記憶起,就怕她。不敢行差踏錯,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媽媽誤認為是一個很笨、只會添麻煩的孩子。
“我已經和白家聯系過,你和我一桌。”
紀凝還記得,第一次因聽媽媽的話而難過,是退出劇組的時候。
其實她好喜歡演戲,雖然小小的她并不完全理解角色,可憑著本能,總能表現得很好。她期待著定好的戲約,組里演姐姐的演員是紀凝新交的大朋友,答應給她帶一根水果棒棒糖。可媽媽一句話,中斷了她的期待,紀凝喜歡演戲,媽媽并不在意,只說她這么小,能有什么理想與愛好?
不過是因為沒能吃到棒棒糖失望而已。
“晚上八點我有一個遠程會議,我會安排司機準時在酒店門口等待。”傅明亞繼續道。
第一次不愿服從安排,是在初一。
在那時候,她有一個朋友。小女孩之間的友誼真摯美好,卻因為摻雜了大人的算計變得不夠純粹。紀凝和她一塊兒玩,悄悄逃了小提琴課,原本取消幾節課而已,不會傳到傅明亞的耳中,可好巧不巧,小提琴老師因家里變故無法再繼續給紀凝上課,在經由管家辦理學費結算時,缺的幾節課被傅明亞發現了。
紀凝以為她會責罵,甚至打人,就像身邊其他同學的家長一樣。可是并沒有,幾天后,紀凝的好朋友辦了轉學手續,是傅明亞施的壓。
從頭到尾,傅明亞沒有在她面前提過這件事,也許是認為孩子之間的所謂友誼不值得浪費自己的寶貴時間。
后來陸續發生許多同樣的事。
直到初二那一年,紀凝得到世界頂尖音樂藝術殿堂的錄取通知書,傅明亞希望她學會獨立,少女便獨自背著琴和行李,離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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