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家這么多人,到處都是眼線,紀凝沒急著馬上回去,而是先在外轉(zhuǎn)悠到深夜。
至于符曉曼那邊,在飛機起飛前,也在她向傅明亞匯報大小姐出走的消息前,紀凝阻止了她。
那通電話里,紀凝沒有質(zhì)問什么。
四年前剛出國那一陣,符曉曼人生地不熟,多年來學(xué)的是啞巴英語,連出門買一些生活用品都是急促的。說是讓符曉曼陪紀凝上學(xué),實際上有時候,她甚至是被照顧的那一個。
在最初幾個月,紀凝對符曉曼是真心過的,只是真心沒有被珍惜,符曉曼帶著任務(wù)而來,她受了夫人的囑托,就要完成“人肉監(jiān)控”的職能,友情的價值,并沒有前途來得重要。
所以,并不是大小姐的疏離,將她推遠。紀凝失憶,又不是缺心眼兒,真心假意,一看便知。
曾經(jīng),她們差點就成為朋友。
為了這通電話里難得的坦誠,符曉曼收回聯(lián)系傅明亞的念頭。這世上從來就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一個鮮活明朗的人,在別人的控制下模糊了人生的意義,這該多殘忍。
更何況,這個“別人”是她的父母,就更殘忍了。
當然,以符曉曼的性格,不可能沖動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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