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席雋把江呈勳送回屋里,然后敲開婧舒房門,再次把她帶上屋頂。
他想,也許在若干年后,兩人回想初戀情景,印象最深刻的會是王府這片浩瀚夜空。
她沒說話,他知道她的擔憂,擁她入懷,撲鼻的玉蘭香更加清冽。
「放心,最慢兩個月就回來。」
商人重利,雖然這趟能賺的不多,但皇帝親賜的匾額是能夠拿來傳家的,這世間要么是名,要么是利,總有一項能觸動人們的進取心。
「就算此趟安全,但在家事事易,出外迢迢難,還是要隨時注意。」臨出門了,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憂心忡忡。
是的,她不安,總在夜半醒來,她不知道為何如此,但她真的很想拉住他、把他留下。
被關心叮嚀了?在那么久的歲月后,終于又有人關心自己,他非常高興。捧起她的臉,他道:「我一定會,尤其是帶呈勳出門,這一路不曉得他還要給我們惹多少麻煩。」
「二皇子知道王爺真實的模樣嗎?」
「應該不太清楚吧,這趟差事是皇帝對二皇子的考驗,又何嘗不是二皇子對呈勳的試探。」
「皇太后已經不在,王爺不可能競爭皇位,還要試探什么?」
「試探他的本事。」形象不變、能力驟改,梁錚難免心懷疑慮,無妨,有他在旁耳提面命,席雋相信這趟過后,梁錚自會重用呈勳,畢竟那家伙裝莫測高深還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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